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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 期陕甘宁边区奶业技术扩散及其影响因素

2013-12-22    来源:《中国乳业》杂志2013年02期   访问量:1083 [ 字号: ]
文 / 李琦珂1 曹幸穗2 (1 南京农 业大学人文学院;2 中国农业博物馆) 


摘 要:抗日战争时期,我国陕 甘宁边区的奶业方兴未艾。以光华 农场为代表的奶业科研及生产机构,大力开展奶畜育种、饲养、管理、防疫等 方面的科研工作,试验制作奶酪、奶皮、奶油、酸奶等奶制品,成为了 边区奶业的技术扩散源。抗日军 民对牛羊奶的大量需求,客观上 促进了边区奶业技术的传播与辐射,但受经济条件、饮食习 惯以及市场流 通等多重因素的影响或制约,边区奶 业技术扩散呈现出 比较复杂的情形。

关键词:奶业技术扩散;影响因素;陕甘宁边区;抗战时期

    抗战时期,陕甘宁 边区汇 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军人干部和革命青年。因敌人封锁,物质匮乏,边区对 生活必需品实行供应制。抗日军 民由于领到的粮食极其有限,普遍处 于营养不良状态。为了给中央领导、伤病员 及其他抗日军民增加营养,边区政府于1940年创办了光华农场。农场位 于延安近郊杜甫川,是中国 共产党最早建立的从事农业科学技术研究的试验农场之一。农场内 设的畜牧兽医科研组,除每天供应牛奶、羊奶外,还大力 开展奶业科研工作。
    光华农 场可被视作边区奶业科研的重要“基地”。自创办以来,农场科研人员便在“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科研为生产服务”的方针指引下,大力开展奶畜育种、饲养、管理、防疫等 方面的科研工作,试验制作奶酪、奶皮、奶油、酸奶等奶制品,并开设奶牛、奶羊养殖场,生产鲜奶,制作奶品,从而极 大地满足了边区伤病员、婴幼儿 及中央领导的营养之需。
    尽管抗 战时期条件简陋,光华农 场科研人员还是因陋就简,因地制宜,研制出一套包括育种、饲养、管理、疾病防 治等方面的奶畜养殖技术,积累了 奶品加工的初步经验。其奶业 技术和经验经边区展览会和《解放日报》的宣传,经营养 研究会和中央医院的推广,经饮奶 嗜好者的大力宣传,犹如“一石激起千重浪”,引起民众的纷纷仿效,不知不 觉中引发了民间奶业技术的嬗变。

1 边区奶 业技术服务体系的建立和完善
    抗战时期,边区政 府的奶业技术服务体系逐渐建立并不断趋于完善, 对于边 区奶业技术的扩散起到了引导、示范作用。大致来讲,边区奶 业技术服务体系包括光华农场等科研机构、家畜防 疫委员会等防疫组织、中国营 养学会等普及单位、《解放日报》及“科学园地”等宣传阵地、边区展 览会等交流平台。


1.1 光华农场奶业科研 

1.1.1 奶牛、奶羊育种工作 
    光华农 场引进黑白花奶牛【1】后, 极为重视育种工作,进行纯种繁育,优化种群。1945年美国畜牧专家阳早【2】的到来,为育种 工作带来新的技术。为充分 发挥良种公牛的配种能力,农场开 始使用冷冻精液进行人工授精,使大范 围种群优化成为了现实【3】。 
    光华农 场的科研人员还开展了河南奶羊累进育种工作:以河南 奶羊改良本地山羊,提高产奶量。1944年有第 一代累进种奶羊19 只,第二代累进种奶羊10 只,第一代的产奶量平均0.75 千克/天,第二代产奶量更高【4】 。
1.1.2 研制牛瘟血清及疫苗
    尽管边 区养牛业不断发展,但因瘟 疫造成的牛死亡率很惊人。据统计,仅1943年就因牛瘟死亡牛7 800 头【5】。为此,光华农 场与国际和平医院的科研人员合作研制了牛瘟血清疫苗,并大量生产,在边区 境内进行预防治疗,终于在1945年根治了牛瘟。
1.1.3 扩大奶畜饲料来源
(1)选育优良饲草料
    农场选 育并推广苜蓿草【6】,让群众以“踩种法”在路边大量种植,且与黑豆间种。与此同时,农场选 育与推广金皇后玉米,为边区 奶牛提供了质优、量多的秸秆饲料【7】。
(2)扩大饲草料来源 
    农场倡 导群众在夏秋之末种植青燕麦,以便秋天割存。青燕麦喂奶羊最好,既可做草,又可做料【8】。
(3)推广青 贮饲料制作方法
    为了增 强冬季饲料的适口性,农场推 广青贮饲料的制作方法,取得了 良好的经济效益【9】。

1.1.4 鲜奶储藏及加工

    鲜奶挤出后,经及时过滤、冷却后,用陶瓷瓶按0.4千克(0.5 磅)和0.8千克(1 磅)两种份量装瓶,放在铁锅里消毒,最后涂封口保存。夏季保存在“土冷库 ”【10】中,这样可 保证一年四季新鲜。
    挤出的 奶往往进行如下的加工与调配:①全奶:煮奶时每斤炼乳加水50~100 毫升,煮熟后 便可达到全奶含量。②去脂奶:煮好冷却后,去其奶皮,去一次或多次,用于脂 肪消化不良的婴儿。③酸奶:煮好冷却,加适量 乳酸或柠檬酸以及醋酸的水溶液,用滴管边加酸边搅拌,便可制成酸奶【11】。 
    光华农 场工作人员还学习牧民土法,对鲜奶加温发酵,使奶中 的脂肪形成奶皮,然后用 铁勺子把奶皮撇出来, 放在小缸里,再用下 面钉有十字架小木块的棍子上下捣动,打出奶油的大颗粒,取出来加盐压榨成形,制成了一块块奶油,脱脂奶可制成奶酪【12】。 


1.2 边区奶 业技术扩散渠道

1.2.1 边区展览会
    为发展边区经济,推进技术进步,边区几 乎每年举办规模不等、内容各异的展览会。据统计,1939~1944 年边区 开办展览会就有10 多次【13】。如在1941年光华 农场展览会上就曾展出了农场用牛羊乳试制成的干酪【14】。1944年卫生 展览会曾设想展出以母乳营养、牛羊乳营养、母乳与 牛羊乳混合营养不同效果的对比分析材料【15】。

1.2.2 营养研究会 

    1942年7月,中央医 院建立了营养室,专门利 用牛奶为病人调配流质饮食【16】。 1943年2月3日,中央总 卫生处成立营养研究总委员会,下设实验组、调查组和宣传组,研究饭菜谱, 并送中 央医院大灶试验,进而推广到各机关,其中就 有以牛奶配餐的食疗法【17】。
1.2.3 《解放日报》 
    抗战以来,《解放日报》及其专栏“科学园地”进行了 大量的科技报道, 成为奶 业科技宣传的一大阵地。据不完全统计,仅从1941年5月16日创刊到1943年12月,两年多的时间,报道有 关奶畜养殖的文章就有5 篇以上【18】 , 并且有 力地配合了营养研究会及中央医院牛奶配餐食疗法的推广工作【19】。


2 边区奶 业技术扩散的影响因素
2.1 奶业技 术扩散的现实基础
    奶业技 术扩散的前提是奶畜的规模化养殖。边区地处黄土高原,丘陵密布,峁沟交错,溪水逶迤,草坡密布,应该说 比较适合发展奶畜业。抗日战 争进入相持阶段后,为粉碎敌人困死、饿死边区军民的阴谋,边区开 展了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实行牲畜登记、节制牲畜外流、严禁宰杀母畜、杜绝出 口母畜和幼畜的有利政策【20】,促进边区奶牛、奶羊的规模化养殖。
    边区的 养牛业得到一定的发展。1939~1944年牛存栏数增长率为9.6%【21】 , 但相对于边区1939~1944年耕地增长率32.7%而言【22】,作为畜 力的耕牛仍显不足【23】。在这种情况下,边区养 牛主要用于耕田,不大用于供奶。
    边区政 府大力发展养羊业,以供剪毛、取皮和吃肉之用【24】。其时专 用于产奶的河南奶山羊尚未在边区得到推广和普及【25】,只有陕 北本地奶山羊的民间零星养殖,用以补 充哺乳妇女奶水的不足。
    边区的 奶畜养殖主要集中于公营农场。在大生 产运动的推动下,边区各大机关、学校和 部队纷纷设立农场(1943年有农场48 个,1944年有农场74 个,1945年有农场67 个【26】),繁殖牛羊。其中规 模饲养奶畜的农场, 除光华农场外,还有后 方留守兵团野战医院的奶牛场。1940年8月,留守兵 团野战医院从外面购进20 多头奶牛, 办了一个奶牛场,生产牛奶,专用于 伤病员的营养补充【27】。
    民间奶 畜养殖数量很少,牛、羊奶产量不高,奶品加工技术落后,奶品流通市场不畅,使得民 间散户式的奶畜养殖难成规模,只限于 农户的自产自用。但以光 华农场为代表的公营奶业逐步兴起,其在牛羊饲养、管理以 及疾病防治方面的科研,客观上 促进了民间奶业技术的传播和扩散,实现了 光华奶业科研与民间奶业技术的良性互动,开创了 边区奶业技术发展的新局面。


2.2 奶业技 术扩散的驱动因素

    奶业是 产业链紧密相连的一种经济产业,奶品生产、奶品加 工以及奶品销售几大环节必须协调发展,奶业才能形成规模,渐成气候。驱动奶 业链的内在动因应该是奶类需求的不断增长,其中有 一条利益链始终滑动在奶品生产与奶品加工、奶品加 工与奶品销售之间,而奶业科研、教育乃 至信息服务就是链上的润滑剂。
    抗战时期,边区汇 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军人干部和革命青年。为实现 延安奶业营养伤病员、哺育婴幼儿、保健军民的重要使命,需将光 华农场奶业科技逐步向民间扩散,以使“星星之火”,渐成“燎原之势”。
2.2.1 营养伤病员
    在边区经济困难时期,牛奶和 羊奶起到了营养伤病员的重要作用。抗战时期,八路军 战士不仅要在正面战场同日寇作战,而且还 要还击国民党顽固军的反共摩擦,大量士兵受伤、生病【28】。据白求恩目击:“所有的人都贫血,营养不良。败血症 和饥饿正在侵蚀着伤员的生命,有些人 已经感染了肺结核。(白求恩1938年5月23日于陕 北沙峁河畔贺家川的日记 )【29】 ”。曾经长 期在国际和平医院工作的马德海医生告诉采访他的英国记者斯坦因说:“若干时候以前,(医院里)营养不 良的人多得可怕”【30】。因此,伤病员 在边区受到最优等的待遇,住院期 间得到牛羊奶的较好滋养,即便在 延安军民大撤退之际,中央医院也要赶上2 头奶牛,随时为 伤病员提供牛奶 【31】。
    1941年边区伤寒流行,许多公务人员、战士、学生、工人患病入院治疗(表1)。病人因肠子多处溃疡,吃硬食容易挂破穿孔,兼之高 烧状态特别消耗营养,延安当 时又没有补液条件,中央医 院只能以牛羊奶作为流食给病人补充营养【32】。
表1
2.2.2 哺育婴幼儿
    抗战时期,越来越 多的妇女参与到生产劳动与政权建设中。据统计, 边区有7 000 多名革 命妇女活跃在革命队伍中【33】,革命妇 女婴儿的哺育就成了一个亟待解决的普遍性问题。尽管抗 战时期边区设有托儿所和保育院, 但其容纳能力有限【34】,相对庞 大的革命妇女群体【35】的婴儿,无异于杯水车薪。有条件 的人家饲养奶牛、奶羊代为哺育婴儿,如聂眉 初在回忆录中写道:“(我)大女儿七个月生的(早产),我又没有奶……喂过一只奶牛……”【36】。尽管有 的婴儿得到了农妇的照管,但多数农妇缺少奶水, 只得通过挤取牛奶、羊奶,替革命妇女哺育婴儿。
    为了减 少革命干部的家庭顾虑, 边区保育院从成立到1945年共收婴幼儿3 000 多名【37】。在托儿所,婴幼儿 获得了较好的照顾,每天有 代乳粉和牛羊奶的供给【38】。中央托 儿所的家林是一个从小没奶吃的孩子,不光有 营养不良和软骨病的症状,还生过百日咳、麻疹、肺炎、肠胃病,自从饮 食中增加了牛奶,他的身 体就逐渐强壮起来【39】。据《回眸中央托儿所》记载:“每日政 府从光华农场供应中央托儿所5 公斤牛奶”【40】,专供婴幼儿饮用。不仅如此,对于在 中央医院住院的产妇,“如乏乳,(边区政府) 则供给(婴儿)牛乳”【41】。
2.2.3 保健军民
    中央领 导和机关首长大多参加过长征,有的还 曾在白区坐过监狱,他们往往工作繁忙,身体很弱,需要加强营养。
    在中央 书记处领导干部及各厅处及部队的首长中,刘少奇、王稼祥、彭德怀、王震等人患胃病,张闻天、李克农、王明等人患心脏病,范续亭、关向应患肺病,毛泽东、董必武、王观澜等人神经衰弱、睡眠不好, 周恩来、王稼祥、关向应 等人伤口曾长期发炎,吴玉章、任弼时分别患败血症、血管硬化病【42】。为此,光华农场从1940年建立 起就开始供应边区领导牛奶或羊奶。不在延 安工作的领导干部,在治病、疗伤或 休养期间享受过牛羊奶的特殊待遇【43】。除此之外,许多公务人员、战士、学生、工人因病休养期间,也常常能喝到牛奶、羊奶【44】。
2.3 奶业技 术扩散的制约因素
    民间奶 业技术是相对于光华农场等公营农场奶业科研而言的,是边区 奶业技术的扩散场所。就其实际情形而言,边区奶 业技术的传播与扩散, 因受经济条件、饮食习惯、市场流 通等多重因素的影响或制约,呈现出 比较复杂的情形。
2.3.1 经济条件
    边区在 经济极端困难的情况下, 大力发展畜牧业。但就养 殖牛羊的目的而言,养牛是为耕地役使,养羊是为了吃肉、剪羊毛,当然,养牛、养羊还 同时为了取粪肥田。一度,边区百 姓只能用黑豆糊糊充饥【45】,有时连细粮、蔬菜都很难吃到,更难吃到牛奶、羊奶等营养品。在边区,牛奶、羊奶几 乎成了奢侈品的代名词。除专供婴儿以外,人们在 生病时才能够喝上牛奶。1941年夏天,徐特立的儿媳徐乾(儿子徐厚本于1938年病逝)因患急 性肾炎和扁桃体炎,住院手术治疗,出院后身体特别虚弱,徐特立 特意把中央供给自己的牛奶让给儿媳一半【46】 。
2.3.2 饮食习惯
    边区以山地为主,老百姓多为汉族,饮食以米食为主、面食为辅,不大习惯奶(而且山羊奶有膻味)及奶制品。边区自 古农业资源贫乏,且自清 代以来常罹兵火【47】,造就了百姓吃苦耐劳、朴素节俭的精神,表现在 饮食观念和生活习惯上,就是多吃粗粮,少取精食,视饮奶为奢侈品。只有在遭遇灾荒时,百姓才 不得不以羊奶活命(华池遭 灾后许多百姓曾以羊奶充饥【48】),安塞老 人方生荣深有感触:“过荒年不要杀母羊,一只羊(的奶)能活两个人”【49】。
2.3.3 市场流通
    牛奶(奶品)的适量流通,能够刺 激奶户养牛的积极性。可事实上, 抗日战争时期,尽管边 区政府大力提倡开办消费合作社,供给群众所需, 尽管除 了边区合作社外,灵活小 巧的货郎也在群众生活用品的交换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牛羊 奶及其制品在当时很难见于市场流通。这一方 面是因为牛羊奶不耐贮存,另一方 面与民间奶的生产水平低,加工技 术与设施落后造成的奶制品数量有限有关。

3 结语
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的奶业技术,经历了 从几乎空白到艰难起步并有所发展的曲折历程,开创了 西北奶业技术的新纪元。它与东 南沿海的奶业技术【50】一同,为新中 国奶业技术的发展铺平了道路。
欲考察边区奶业科技,不能不 聚焦于光华农场。光华农 场不仅肩负着供给伤病员、婴幼儿、中央领 导以及边区来宾牛羊奶的光荣使命,还承担 了开展奶业科研、推广奶业技术的任务。农场有 最为优良的奶畜种群,有善于因地制宜、善于因陋就简、善于吸纳传统经验、善于利 用近代科技的奶业科技人才,是他们 开创了边区奶业的新局面,是他们 带动了边区民间奶业技术的发展。
如果说 边区是新中国奶业技术的孵化器,那么光 华农场便是边区奶业技术的孵化器;如果说 光华奶业技术是点,那么民 间奶业技术便是面,点牵动着面,面驱动着点,二者齐头并进,协调发展,边区奶 业技术才能大踏步前进;如果说 光华农场是边区奶业技术的龙头,那么民 间奶业技术便是隐于云中的龙身,边区奶 业技术要想腾飞,整条龙须破雾而出,乘风起舞。

【注释】
【1】黑白花 奶牛又名荷斯坦奶牛,是世界 上产奶量最高的奶牛品种,原产荷兰,19世纪七 八十年代随着传教士进入中国,20世纪初在广东、上海、浙江一带有所养殖。
【2】 阳早,1918年11月9日出生于美国,在美国 康奈尔大学等高校学习农牧专业。1946年8月携妻子来延安,为我国 奶牛品质改良和奶牛饲养机械化事业作出了突出贡献。
【3】《延安时代科技史》第163页。
【4】《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二编:农业)第750页。
【5】《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九编:人民生活)第384页。
【6】《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二编:农业)第746页。
【7】《延安时代科技史》第58页。
【8】《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二编:农业)第841页。
【9】《延安时代科技史》第303页。
【10】《陕甘宁 边区抗日民主根据地》(回忆录卷) 第227页。
【11】白衣战 士的光辉篇章编委会编. 白衣战士的光辉篇章. 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5:173. 
【12】姜恒明,孙晋一. 光华农 场艰难的奶牛转移. 见:武衡主编. 抗日战 争时期解放区科学技术发展史资料:第5辑. 北京:中国学术出版社,1984:204. 
【13】《延安时代科技史》第442~443页,展览会 数是经笔者统计而来。
【14】《抗日战 争时期解放区科学技术发展史资料》(第3辑)第114页。
【15】中国革命博物馆编. 解放区展览会资料. 北京: 文物出版社,1988:150. 
【16】同【11】。
【17】《抗日战 争时期解放区科学技术发展史资料》第306页;《白衣战士的光辉篇章》第175页和第460 页。
【18】《抗日战 争时期解放区科学技术发展史资料》第360~379页,其中发 表牛羊养殖文章篇数由笔者依据该部分内容统计而成。
【19】《白衣战士的光辉篇章》第174页、175页和460 页。
【20】甘肃省 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编. 陕甘宁 边区三十一年度(1942年)经济建设计划大纲. 见:陕甘宁 革命根据地史料选辑:第二册. 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1983:378。
【21】《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二编:农业)第98页。 
【22】《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二编:农业)第85~86页,该数据 是依据有关资料计算出来的。
【23】张闻天. 神府县兴县农村调查(陕甘宁 边区神府县直属乡八个自然村的调查 晋西北 兴县二区十四个村的土地问题调查)(报告大纲).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17。书中这样记述:“(神府县直属乡) 各村的畜力,除贺家川、路家南 坬两村仅有剩余外, 其它各村均感不足,平均计算,则缺五六个畜力”。
【24】《神府县兴县农村调查(陕甘宁 边区神府县直属乡八个自然村的调查 晋西北 兴县二区十四个村的土地问题调查)》(报告大纲)第38~39页这样记述: “普通每 头母羊每年可生育一次至两次,每次可 生育一至两个羊羔,而每个小羔(绵羊)现在就 可卖三十元法币,“羯子”贱一半,每个大 的绵羊可卖六十元,山羊可卖五十元。每个绵 羊每年春秋两季可剪两次毛,每头绵 羊可剪毛半斤至一斤。绵羊毛每斤三元,山羊毛每斤二元。羊毛可以用来打毛线、毛衣, 做腰带,做毛被,代替棉花。羊皮可出卖,又可制成皮衣、皮袜。每头羊 可得羊肉二十至三十多斤,油二斤至三斤,可出卖,也可自己吃”。
【25】同【19】。
【26】《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八编:生产自给)第589页。 
【27】《抗日战 争时期解放区科学技术发展史资料》(第3辑)第297页。
【28】《白衣战士的光辉篇章》第406页。
【29】拉瑞 . 汉纳特编著. 一位富 有激情的政治活动家——国际共 产主义战士白求恩作品集. 李魏等译. 济南:齐鲁书社,2005:324. 
【30】斯坦因著. 红色中国的挑战. 李凤鸣译. 北京: 新华出版社,1987:161. 
【31】《白衣战士的光辉篇章》第406页。
【32】《白衣战士的光辉篇章》第167页。
【33】尼姆 . 韦尔斯著. 红色中国内幕. 陶宜,徐复译. 北京: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2:270. 
【34】《延安市妇女运动志》编辑委员会. 延安市妇女运动志. 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2001:141. 
【35】刘东社,刘全娥著. 陕甘宁边区史话. 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76。书中记载:1940年时边区已有28 万名妇女参加了妇联。
【36】《女兵列传》编辑组. 女兵列传:第二集. 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6:503. 
【37】雷云峰编著. 陕甘宁边区史(抗日战争-下). 西安:西安地图出版社,1993:287. 
【38】西北五 省区编纂领导小组,中央档案馆. 陕甘宁 边区抗日民主根据地:文献卷(下). 北京:中国党史资料出版社,1990:25-26. 
【39】王颖. 红摇篮. 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1998: 
170. 
【40】翟明战主笔. 回眸中央托儿所. 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08:266. 
【41】四川大学马列教研室. 国民参政会资料. 成都: 四川人民出版社,1984:482. 
【42】《白衣战士的光辉篇章》第9页、第11页、第12 页、第95页;王培等编著. 红色之恋——宝塔山 下中共名人的婚恋. 北京:华文出版社,2005:22,43; 斯坦因著.红色中国的挑战. 李凤鸣译. 北京:新华出版社,1987:168;尼姆 . 韦尔斯著. 红都延安秘录. 华佩译. 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1994:51,216;彼得 . 弗拉基米洛夫著.延安日记. 吕文镜等译. 北京: 东方出版社,2003:48,77页;谭克绳等编. 共和国的摇篮——中国革 命根据地全景实录. 武汉:武汉出版社,1999:455;延安时 期廉政建设研究. 西安:人文杂志社,1999:65;中共中 央文献研究室编. 周恩来年谱. 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454;《谢觉哉传》编写组. 谢觉哉传.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 148;章学新主编. 任弼时传. 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4:670;《彭德怀传》编写组. 彭德怀传. 北京: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167. 
【43】《白衣战士的光辉篇章》第12页和第38页。
【44】《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九编:人民生活)第172页。
【45】张闻天. 神府县兴县农村调查(陕甘宁 边区神府县直属乡八个自然村的调查 晋西北 兴县二区十四个村的土地问题调查)(报告大纲).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70。
【46】中共中 央文献研究室编. 老一辈革命家家书选. 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0:323. 
【47】马克 . 赛尔登著. 革命中的中国——延安道路. 魏晓明,冯崇义译. 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2:16. 
【48】《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九编:人民生活)第46页。
【49】《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九编:人民生活)第384页。


【50】近代以来,随着外 国资本的输入以及外国优良奶畜的引进,中国奶 业肇兴于东南沿海一带。20世纪初叶,奶牛养 殖场和奶品加工厂开始在东南沿海一带兴办,生产鲜奶及奶品,供给外国侨民、达官富人以及婴儿、病人消费。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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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陕甘宁 边区财政经济室,陕西省档案馆. 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八编- 生产自给. 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1. 
[4] 陕甘宁 边区财政经济室,陕西省档案馆. 抗日战 争时期陕甘宁边区财政经济史料摘编:第九编- 人民生活. 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1. 
[5] 武衡. 延安时代科技史. 北京:中央学术出版社,1988. 
[6] 武衡. 抗日战 争时期解放区科学技术发展史资料:第3辑. 北京:中国学术出版社,1984. 
[7]] 陕西省档案馆,陕西省社会科学院. 陕甘宁 边区政府文件选编. 北京:档案出版社,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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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西北五 省区编纂领导小组,中央档案馆. 陕甘宁 边区抗日民主根据地:回忆录. 北京:中国党史资料出版社,1990. 
[10] 张闻天.神府县兴县农村调查——陕甘宁 边区神府县直属乡八个自然村的调查、晋西北 兴县二区十四个村的土地问题研究(报告大纲).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基金项目:农业部 软科学重点科研项目“中国奶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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